“你见过并处理过莱克特博士
档案吗？”
“当然见过。”
“
“
再也不愿想起那事。记得你。你来到医院跟弗雷德——奇尔顿医生——接洽好之后就到监禁莱克特地下室去
，是吧？”
“是。”
弗雷德里克·奇尔顿大夫是州立巴尔摩犯罪精神病人医院院长，在莱克特脱逃之后去度假，以后便失踪。
“你知道弗雷德失踪。”
“知道，听说过。”
只想请你指引在州立巴尔摩医院查
些记录。”
爱内尔·科里在表达正义或愤怒时准确得带点夸张。
“这事们在关闭医院时跟州委员会处理过，小姐你叫——”
“史达琳。”
“史达琳小姐。你会发现每个病人出院都有份档案。你会发现每份档案都经过上级签字，而死去人档案卫生部不要，死亡统计局也不要。据所知，死亡档案，就是说死去人档案，在离开之后也还存放在州立巴尔摩医院，而大概是最后个离开那里。逃亡档案在警局和保安部门。”
科里小姐立即流出亮晶晶泪水。“他是未婚夫。”她说，“他失踪，医院又关门，这简直就像是房子塌，压到身上。要是没有教会，怕是过不下去。”
“对不起，”史达琳说，“你现在工作挺好嘛。”
“可是没有弗雷德。他是个很好很好人。们彼此相爱，那爱并不是每天都能够找到。他在读中学时就曾被选为坎顿市年度优秀生。”
“是啊，没错。让问你个问题，爱内尔，他记录是存放在办公室里还是存放在你工作接待室里？你办公桌——”
“记录都在他办公室墙上文件柜里。后来文件太多，们便把大文件柜放到接待室里，当然，总是锁好。们迁走之后他们暂时把美沙酮戒毒诊所迁过来，许多东西都是搬来搬去。”
“逃亡档案？”
“是说逃亡病人档案。信得过人有时也取走他们档案。”
“汉尼拔·莱克特会被看做是逃亡吗？你认为他记录会不会给执法机构拿走？”
“他不属于逃亡。他从来就不算是从们这儿逃亡，他逃走时不在们监禁之下。有回妹妹带男孩子们来看，曾经带她到地下室去看过莱克特博士。想起他来就觉得恶心、冰凉。他煽动个病人向们扔——”她放低嗓门说——“脏东西。你知道那是什
吗？”
“听说过。”史达琳说，“那人会不会碰巧是密格斯先生？他手臂很灵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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