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场事故吗？
是不是受重伤
？”
他身后
个声音说：“不，劳厄兹先生，你现在很好。”
“后背疼，还有皮肤。是不是被烧伤？上帝千万别让烧伤。”
“烧伤？烧伤。不。你只不过在这里歇歇。会儿就来陪你。”
“让躺下来。听着，要你给办公室打电话。老天，现在背都要折——把实情告诉！”
膊很累。他抬头仔细看看夜空。英仙座流星群马上就要来临，他绝对不能错过。
启示录：然后它尾巴扫过天国上第三部分星辰，并把它们赶落到凡世。
他有下步行动。他必须看到这个场面并且记住它。
多拉德打开车厢后门锁，照例对自己房子做遍检查。他再次出来时候，在头上罩上只长筒袜做面具。
他打开车厢门，与地面接上个缓坡。然后他把弗雷迪·劳厄兹用轮椅转出来。劳厄兹身上衣服只剩条短裤，眼睛被蒙上，嘴里还塞着东西不能讲话。虽然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他并没有瘫软在椅子上，而是直挺挺地坐在橡木轮椅上，头顶着靠背。从他脖子后面直到脚后跟都被环氧基树脂胶带牢牢捆在轮椅上。
脚步声越来越远。
“把弄到这里来干什
？”他问句最后变成尖叫。
回答从他身后很远地方传来。“补偿，劳厄兹先生。”
劳厄兹听到上楼脚步声，还听到淋浴水在响。他头脑清醒些。他记得自己离开办公室，自己开车，可是后来发生什他就记不清。他脑子侧在悸动，氯仿气味让他恶心。直被僵直地捆着，他担心自己会呕吐进而误吸导致窒息。他把嘴巴张得大大、深深地吸气。他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
劳厄兹希望自己是在做梦。他试着把胳膊从扶手上抬起来，他用劲越来越大，直到手心和胳膊感受疼痛足以把他从任何梦境中唤醒。他不是在梦里。他思维速度加快。
多拉德把轮椅转到房子里，停在门廊个拐角处，让他背朝着房间，好像他做错什事在接受惩罚似。
“你是不是觉得太凉快？要不要毯子？”
多拉德把劳厄兹嘴里和眼睛上卫生纸拿掉。劳厄兹没有回答。他周身散发着氯仿气味。
“给你拿条毛毯来。”多拉德从沙发上取过条阿富汗毛毯，掖到他身上，直到他脸部，然后在他鼻孔下按按氨水瓶。
劳厄兹眼睛睁得大大，他模模糊糊地看到墙连接处。他咳嗽着却立刻开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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