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梁帝再次瞟
蒙挚
眼，“说你太简单，你就真
不动脑子？夏江明明力证是靖王派人劫走逆犯，要是最后反倒是他自己把卫峥交出来，那不就等于是认罪样吗？朕说过，夏江没那
容易会认罪。”
蒙挚其实现在心里非常想笑，但琅琊第二高手总不至于连这点自控力都没有，所以他表情依然非常严肃，郑重点着头道：“构陷皇子，实在是百死莫赎之罪，夏江若有丝贪生之念，就势必不肯交出卫峥。”
“你总算开点窍。”梁帝长长吐出口气，无力地向后靠，道，“你去跟夏江说，朕现在不想听他喊冤，叫他自己好好想想，想清楚，给他纸笔，叫他写折子上来。”
“是。”
求面圣。”蒙挚如实禀道。
“他当然不肯认，”梁帝冷笑道，“夏江是到最后刻也不会放弃人，他要是痛痛快快认罪，朕反而会觉得奇怪。”
“可是陛下……”蒙挚上前步，满面迷惑之色地道，“臣在送夏冬进天牢时候，她直坚持在为夏江分辩，说……劫夺卫峥之事都是她为报夫仇，自作主张，与她师父没有丝毫干系……您说会不会真是这样呢？”
梁帝不由瞟蒙挚眼，“你呀，武人心思，太简单。夏冬说话，也只有你肯信。她要是只为报夫仇，在牢里杀就是，装模作样劫出来做什？纪王不是还看见他们给卫峥顺气？分明是不想让他死。如果此事由夏冬人所为，卫峥早就没命。朕觉得夏江大概还想拿卫峥继续做点什文章吧，比如说偷偷放到靖王管辖某个地方，再派人去搜出来，自然就成景琰罪证……”
“啊？”蒙挚表情又惊又骇，“这……这也未免太毒……这些关节也只有陛下才想得明白，臣愚钝……根本想也未曾这样想过……”
“退下吧。”梁帝挥挥手，只觉神思倦怠，不自觉地便闭上眼睛假寐。高湛轻轻上前低声问道：“陛下，今天就歇在这儿？”
梁帝半天没有理他，似乎已睡着，但过大约半刻钟后，他又微微睁开双眸，吩咐道：“摆驾芷萝宫吧。”
“夏江手段，朕是知道，”梁帝眯着眼睛，神色狠厉，“以前总觉得他绝不会对朕有所欺瞒，所以未曾多虑，现在回想起来，着实令人心惊……”
“那夏冬……”
“夏冬说话都是在为她师父脱罪而已，听听就算，信得？”
“这说卫峥也有可能还活着……”
“应该还在夏江手里。只不过，他是绝不会把卫峥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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