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扯着嗓子吼：“就不兴
跟着，能出点好事？”
出
“是找姑娘吗？”
宗杭没吭声，但止不住笑
下。
也是怪，都这
久，挨处扑空，没见他沮丧，还这开开心心
。
而且……
“小少爷，你不都交过五个女朋友吗？你还说没劲，觉得消磨，为什还非去找消磨呢？”
宗杭坐在河堤上,拿着手动电风扇给自己扇风，身后是排间错高脚楼,对面是零落船屋。
有几个小孩，原本是在玩“扔拖鞋”游戏，现在都挤挨过来，争着去享受小风扇凉风——其实跟湖上掠过风不能比,宗杭有时候促狭，故意把小风扇移到东挪到西，小孩儿们脑袋就跟着转,但每当宗杭想回过头跟他们说话，他们就跟受惊小鹿似，哗下跑得老远,然后在远处笑成团。
突突摩托车声响起，是阿帕驾车过来，他车头插根旗杆，上头套三角旗,旗上印“必胜”二字,是出发前特意去搞，既隐晦地拍大老板宗必胜马屁,又寓意此行必然心想事成、切顺遂,而且开车时旗子兜着风猎猎扬开，相当有声势,可谓举三得。
果然,这派头立马引起小孩儿们注意,阿帕停好车子、昂首挺胸往这边走时，他们还围着摩托车，又是垫脚又是蹦跳，试图去摸旗子边角。
阿帕走到宗杭身边，说得很是笃定：“小少爷，兜圈，看过，也问过，这儿没有气派、门上贴春联、门下挂葫芦船屋，绝对没有。”
宗杭说：“你懂什。”
好吧，阿帕不吭声，自觉低人等：小少爷都已经在冲击第六个，他还没有实现零突破，在这个问题上，确实是没什发言权。
***
没找着，那就继续找呗。
阿帕无怨无悔、任劳任怨地跟着，宗杭带着他是有道理，越往湖区去，语言越不通，阿帕是当地人，方便沟通，阿帕也非常想借这次，洗清自己“衰神”称号，出发前，他还遭到龙宋鄙视：“你行不行啊，你这每次跟着，都要出大事，万这次……”
宗杭嗯声，略欠起身子，把屁股底下垫着海报拿出来展开，海报背面画是洞里萨湖轮廓图和大致浮村分布，上头已经密密麻麻地打圈红叉。
宗杭朝阿帕摊手，阿帕赶紧递上笔，看着宗杭在上头又处标个红叉。
阿帕挺好奇：“小少爷，你干嘛要找船屋啊，里头是有钱吗？”
宗杭斜乜他眼，那意思是：庸俗。
也是，小少爷家理应不缺钱，但这锲而不舍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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