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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最后
站，是到家商场购买床垫。这次薄靳言跟来
——因为睡觉对他来说是很重要
事。
灯光明亮，地板光洁，整个家居用品区布置得温馨优雅。导购员把两人引到简瑶要床垫前
——
很快傅子遇又打来电话，不过跟薄靳言不同，他把简瑶顿猛夸，并且表示定要请大餐感谢她付出。简瑶说请客不用，懂得欣赏她眼光才是最重要。
她说这话时，薄靳言就坐在身旁。等她挂电话，他说：“
欣赏你眼光，鄙视你效率，这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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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下午，两人几乎跑遍全城。不过基本是开车到个地点，简瑶下车去买，薄靳言坐在车里看书或者拿笔记本上网。
饭他吃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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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瑶没想到，第二天上午，薄靳言会再次驾临。
初春晨光明净又温和，薄靳言先生站在阳光灿烂门边，越发显得高挑白皙、眉目清秀。
简瑶身上穿还是素色长袖棉睡衣，衬得她整个人单薄素淡几分。薄靳言目光在她身上扫，说：“你比想象更瘦。换衣服，出门。”
简瑶问：“你要是不自己亲自挑选，为什
今天要来？”
薄靳言答：“你认为想来？傅子遇今天整天会。”
简瑶于是顿悟——他是迫不得已来当司机。
但这个过程，简瑶也发觉，薄靳言这人对金钱毫不在意，直接丢张卡给她，让她去买。她把小票给他，他正在看书，头也不抬语气温和答：“给这个干什？集齐十张奖励条鱼吗？”
简瑶只好把所有小票都收起来，回头再给傅子遇。她也发现，薄靳言并不像她以前想象那挑剔——他挑剔是有针对性，只针对他在意事，像案件、尸体、鱼等等。其他方面，虽然他有傲慢挑剔天性，但根本不会花精力关注。譬如她挑选靠枕或者其他东西时候，打电话给他，问要什颜色款式。他都是个答案：跟你样，别再问。
简瑶：“出门干什？”
“买东西。”
直到坐上他那辆大切副驾，简瑶还有点难以置信，看着他丢过来采购单：“你意思是——家里那些东西，你也要套？花茶、靠枕、被子、纸镇、还有香米……你昨天不是还说无法理解吗？”
“纠正下，是两套。傅子遇听说，他也要。”薄靳言斜瞥她眼，轻描淡写答，“难道你不认为这是个很好决定？你做大量繁杂、低效、琐碎工作，如果共享给们，就能产生三倍效益。”
简瑶：“薄靳言，有你这样请人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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