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林婕看着前方，轻轻笑
，“然后他在书房里站
个晚上，看着楼下那些苦苦哀求
人。
到现在都记得他那时背影。天亮后，他告诉们，他决定留下。于是们全都自愿留下。”
虽然槿知并不喜欢这个女人，她讲东西，却让槿知听得专注。
“帝国历346年，他升任指挥官，首次独立指挥舰队。”林婕继续说道，“那时候很多人排挤他，很多人嫉妒他。但是他从来不放在心上。同年，大批流寇逼近帝国西境，俘虏自由贸易区数十万无国别市民。五大要塞指挥官中，有四人不闻不问。唯独他率舰队驶出要塞，以弱胜强，击溃流寇，挽救那些不相干人。”
槿知心想，这正是他。
会对萍水相逢她伸出援手，会对顾霁生许下终身守护承诺。
坚毅、正直、善良他。
她哪里配得上星流？
槿知想想，她觉得哪里都挺相配。只除他太过害羞，并且有时候不太能正确领会她些话。
她觉得林婕有些不可理喻，并且可悲。
“配不配得上，不由你断定。”她平静地说。
林婕没出声。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话太过冲动，但她并不是个容易承认错误人。而且，想起与应寒时共同经历那些岁月，再看着眼前这个被他爱上女人，林婕只感觉到股滞痛之气，弥漫在心头。
尽管眼前还有碍眼人，槿知心情，却慢慢变得柔软起来。想起飞前瞪他那眼，忽然有点后悔。
然而林婕接下来话，却让她真正感觉到震撼。
“这些并不算什
。帝国历348年，他带领们镇守在五光年外小行星，却遭遇反叛军主力偷袭。敌人兵力是们五倍，所有人都认为此战必败，连皇帝陛下都下达可以撤军命令。”
她低头吸口烟：“可是，当晚，二十万市民自发聚集到星流府邸前，请求他拯救小行星。他们说：’如果帝国还有人可以拯救这颗星球，唯有星流’。”
“然后呢？”槿知问。
她放开驾驶仪，低头点根烟，说：“地球女人，你见过真正伟大吗？”
槿知微怔，答：“没见过。”
她奚落地笑笑：“见过，很多次。”她注视着手里香烟：“他前半生。”
狭窄机舱里，烟雾淡淡萦绕。槿知闷得轻声咳嗽，林婕却不管不顾，口又口，压抑地抽着。
“帝国历343年，星流加入军队。那时，他还是太空堡垒上个小小副长。”她眼中露出淡然笑，“当年，率军五战全胜，全国都知道星流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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