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怎
说？‘衣带渐宽终后悔’……封澜，你说句话，
可以马上就走……”
封澜长喘
口气，把抱枕砸回去，“你什时候也变得废话大堆？别吵，在想很重要
事……”
“什事？”丁小野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手放在她裸露膝盖上。他感觉到封澜肌肤起层细细鸡皮疙瘩，但她没有动。
封澜迟疑着，去摸他刚剪过头发，“在想，如果你现在去自首，把真相对警方说清楚会怎样？如果坐牢，又会判多少年？”
“你希望自首？”丁小野把额头抵在她腿上。
封澜喉咙灼痛，“难道你愿意背着这些罪，辈子见不得光？即使你愿意，也不答应。不行，得去咨询律师，这样情况到底会怎判。”
“要是警方认定撞死那个警察，辈子出不来呢？”
“辈子……最多等你二十四年。”
这是封澜知悉真相后第次提到“等待”。丁小野害怕这个词，却又无法否认自己自私地期待过它。“二十四年”听起来奇怪又突兀，像随口说梦话。
封澜说：“妈妈五十四岁绝经。女人生理周期大多数随母亲，只能等到那个时候，如果你还出不来，反正这辈子都过得差不多，有没有男人都无所谓，让继续个人过下去好。”
丁小野埋头笑，肩膀震动。封澜常出惊人之语，这是他听到最荒诞也最心酸笑话。
封澜把他肩膀往后推，看着他脸说：“再问你件事。你名字是假，那你年龄呢？其实你比还老吧？”
丁小野嘴角动动，“比现在身份证上年龄小个半月。”
封澜失望地松开手，那还是比她小。
“下决心告诉你这些，因为你有权利知道你爱是个什样人。你眼光不太好，人还不错，你用不着怀疑这点。”丁小野看透她心思，平静地说道，“你做任何选择，都会理解……”
他还没说完，脸上又挨封澜半真半假耳光。
“王八蛋，少把话说得那好听。你不就看准傻吗？”
她爱他那时起，何尝有过别选择？
丁小野捂着脸，封澜这下并不重，却是朝他伤处招呼，让他半边脸微微发麻，心也有无数只蚂蚁在钻。他抱着她胡乱地凑过去，亲着她，拥着她，缠着她。
他是自私，自私透。唯高尚那次，在餐厅里对她说着狠话，还没走出门口他已经后悔。他注定做不个好人，那些大义凛然成全是怎办到？明知道这个时候说“不爱你，你不要等”才是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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