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原不耐烦地笑道：“东宝，你说套话不在行，还是趁早别讲，跟
说实话，你又想干什
大计划。”
雷东宝“嘿嘿”
笑，道：“不是跟你说套话。你别插话，你插话更说不清楚，
意思是，现在不是过去，现在得拿技术说话
。像们养猪，这养猪学问大，有些人喜欢吃五花肉，们就养腰身特别长猪，有些人现在不爱吃肥肉想吃瘦肉，们就养腿特别壮猪，们现在分场、二分场、三分场养都是不样猪，不能串种。卖出去也是不样价，那种猪腿特别壮，卖给做出口，价钱特别好，花样饲养成本，特别挣钱。年底时候又开动两条电缆设备，现在虽然还没开
们，比市中升学率还高。这多硬杠子都超标，偏偏就不敌文凭这条硬杠子，你说还有什公平可言？”
雷东宝将报纸裹缠两千元钱放到陈平原面前：“高兴点，过年过节。”
陈平原愣下，却改以往稍微客气推辞，把将报纸包揽入抽屉。完却不吱声，低头闷吸支香烟，好久才道：“东宝，你看几岁？”
“干吗？反正不年轻，别想再找对象。四十吧。”
陈平原写下个数字，举起纸给雷东宝看，见到雷东宝吃惊表情，他叹声气：“这年龄，错过这次去市里发展机会，等这届做下来，该去县人大养老喽，这人也该过期作废喽。”
听着这话，雷东宝不由得想到宋运辉烦恼，顿时理解陈平原。“你们这些做官，想做事，做不痛快，做多事，遭人红眼，最没意思是，们只要傻大胆，早干步，就能挣大钱，你们只有死工资。你们除个官衔，啥都没有。”
陈平原听既有同感，又伤自尊：“你别胡说，这种话也乱说，们是人民公仆，为人民服务。”
陈平原本想拿套话压住雷东宝，不让他胡说，到底他是县委书记，雷东宝是他手下村支书，不能让雷东宝在他面前太放肆。可雷东宝天不怕地不怕，满不在乎地道：“胡说啥啊，小舅子做上处级干部，本事比好得多，有事都要找他商量去，可他个月工资还不如星期，他看见就心烦。你还不是样。”
“别瞎猜。”陈平原干咳几声，整整喉咙，“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每年春节前后找准没好事。直说吧。”
雷东宝道：“向你汇报，去年跟你说万头养猪场，们做到。们还做到猪场猪种档次在全省领先。今年赚不少，还银行不少，总之是大丰收。大家都要来感谢县委领导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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