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娜莱内最后试探
句。“四十岁并不老啊，”她说，“你还可以再组建个家庭。”
皮皮摇头道：“不会。”他说，“
这辈子就为你这个女人着迷。结婚晚，知道不会再结婚。算你走运，有自知之明，知道留不住你，也知道没法儿从头再来。”
“是
。”娜莱内说，“你无法逼再爱你。”
“但是有法儿杀你。”皮皮说道。他望着她笑，就好像刚才话是在开玩笑。
她看着他眼睛，相信这话是真。她意识到，这就是他力量源泉：只要他开口威胁，别人绝对会当真。她强迫自己鼓起勇气。
“记住，”她说，“如果两个孩子都愿意跟着，你不能拦着。”
“他们爱爸爸，”皮皮说，“定得有个陪着他们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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