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叹气道：“
没别
意思，只是想给留个念想而已。”
“那……好吧。”小莲咬咬牙，转身开门跑下楼去。
二姨太、三姨太和四姨太都在客厅，无比热闹地说着什
，似乎正在商量今天去哪里玩。
小莲把画轴藏在袖子里，等待片刻才寻到机会，偷偷递出画轴道：“周先生，这是小姐给你。”
周赫煊都还没反应过来，小莲已经飞快跑开。他展开画轴
看，只见上头画着如烟杨柳，雨后楼阁，阁楼里似乎还有个憔悴女子身影。
小莲说：“好像是去少帅府当差，周先生这回真要飞冲天
呢。”
小青有些惆怅地笑道：“周先生满腹经纶，去少帅府也好，总比呆在这里有前途。”
小莲说：“是啊，周先生不仅有才华，相貌也俊俏，就跟那戏文里风流才子般。”
“小妮子动春心？”小青取笑道。
“动春心是小姐好不好，整天拿着报纸翻来覆去看《射雕英雄传》，”小莲嗤嗤笑，随即失落道，“可惜这里不是崔府，也当不成红娘。”
翌日上午。
佣人们帮忙收拾着行李，大帅府亲随们也跟周赫煊依依道别。
“周先生慢走。”
“周先生记得常回来玩啊。”
“周先生您保重！”
整幅画没有题目，也没有落款，但留白处附首宋词：“东风杨柳欲青青。烟淡雨初晴。恼他香阁浓睡，撩乱有莺啼。眉叶细，舞腰轻
“是啊，这里不是崔府。”小青黯然神伤。她从小学就是各种戏文和诗词，装满脑子才子佳人故事，可惜现实总那残酷，只能嫁给个不解风景傻大帅。
主仆二人瞬间无话。
蓦地，小青突然从抽屉里找出副彩墨山水。那是她自己画作，虽然远不如名家作品，但也可见几分功底。
小青把画轴塞到小莲手中，叮嘱道：“找机会把这幅画送给周先生。”
“小姐，你来真？”小莲大惊。红娘牵线这种事说说就够，要真付诸实践，她害怕会被大帅给活活打死。
“……”
周赫煊属于那种玲珑八面人物，不管是姨太太、亲信，还是普通佣人、侍卫，都对他印象非常好。唯例外就是申师爷，这家伙老觉得周赫煊要争宠，不知道在褚玉璞面前打多少小报告。
然而滑稽是，如今周赫煊要离开，表现得最不舍居然就是申耀荣，个劲儿地拉着他手诉衷肠。
侍女小莲快步跑回五姨太房中：“小姐，周先生就要走，你不去道个别吗？”
“周先生要走？”小青颇为惊讶，忍不住问道，“他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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