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慧如原原本本地把早上
情况详细描述
遍。
“你回答没问题，”骆闻很肯定地说，“也许……是不是你当时表现出紧张样子？”
“有……有点。”
骆闻思索着道：“只要稍微专业点刑警，到现在定已经查过监控，如此定知道你和郭羽都有不在场证明，并且从尸体检查上，会发现你们缺乏足够犯罪时间。
看今天这个警察是专业。嗯……明白，他怀疑你只是感觉上种怀疑，并不是基于证据判断，应该是你表情不自然引起他怀疑。对，是这样，如果有任何蛛丝马迹能证明你与案子有关，他就不会采用这种上门假意找你帮助提供线索方式试探，而是直接把你传唤过去。没关系，不用担心。”
朱慧如擦拭眼泪：“真……真没关系吗？”
骆闻打开门后，朱慧如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显得很紧张。骆闻朝她点下头，道：“进来吧。”
进门后，朱慧如直低着头，不敢坐下。
骆闻给她倒杯水，耐心道：“怎
？你哥今天是什情况？”
“……也是后来等警察走后才知道，哥……哥说他以为小流氓是杀。”
“怎会这样？”骆闻皱起眉头。
“证据上他们是没办法怀疑你，不过今天你和你哥截然相反话，唔……恐怕会让警方继续对你深查下去。”
朱慧如皱眉抱怨着：“都怪不好，都怪！还……也许还差点连累到您。”
“怪你什？”骆闻笑笑，“怪你没告诉你哥，你杀人，好让他也统口径吗？多个知情人，即便最亲近人，也是多分危险。如果真要怪，应该怪，是想得不够周全，并未把你哥这个元素考虑进去。”
“不不，您千万别这说。”
骆闻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不用
“他说那天晚上过这久才回来，而且又摔伤，第二天知道小流氓在那里死，被刀捅死，他说……他其实看到出去时拿走水果刀，又见警察找，他以为……他以为人是杀。所以他想替掩饰，故意说没见过这把刀，才……才反而弄巧成拙，都怪不好，对不起，都怪不好！”说着，朱慧如抽泣起来。
骆闻抿着嘴唇，来回走动几遍。
“这个警察不像新手，从他问话状态可以大致判断。”他回忆着那名警察当时言行举止，如此说道。
朱慧如哽咽道：“早上也是他找，感觉……感觉他直在怀疑。”
“他怀疑你？”骆闻停下脚步，转过头，道，“他早上都问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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