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也对你说过，这是
个长在肩胛骨上
肿瘤，如果要摘除它话，将是个大手术。不光是肩膀上骨头，整个右臂都必须要切除掉。像你身体这
瘦弱，要是在手术时出现意外可就麻烦
。”
听
病人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您愿意听吗？真是很感谢。”
他向鞠躬，然后说道：
“不是别愿望，就是想请您帮把这个肉瘤摘掉！”
说完这句话，他才在面前抬起头来。
“很遗憾，事到如今已经晚，现在已没有任何办法。”
盯着这个光着上身男人说，他臂膀上恶性肉瘤有婴儿脑袋般大小。
“也不抱什希望。”
男人坐在椅子上，用很细但很有底气声音回答道。
“半年前要是遵照您吩咐，下决心截这只胳膊话，应该能保住这条命。可像这种体力劳动者，要是失去右胳膊话，和丢掉性命有什区别啊！为想方设法治愈病，曾求神拜佛，到各地温泉去洗浴，可身上瘤子却还是味疯长。这样下去可不行，这样下去就没命。”
听他话，很吃惊，直凝视着他脸。
这男人刚三十出头而已，可看上去却满脸皱纹，就像六十多岁样。他深陷双眼里，满是焦急和不安。
“不过……”
“您不用担心。并不是为治好病才让您给摘除这个肉瘤。只是想惩罚这个丑陋畜生才请您这做。它占据右臂，让在这半年里不分昼夜地受尽折磨。只要大夫您能从身上把这个畜生切掉，就心满意足。不过有可能话，还想亲手狠狠地把它剁得粉碎！您只要能满足这个愿望，也就死而无憾。求求您，大夫！这可是这辈子唯愿望啊。”
病人合掌作揖祈求道。他勉强能活动右手，只有左手半粗细。看着病人羸弱身体，觉得不要说动手术，恐怕就连麻醉他也是受不。于是坦言道：
他妻子站在旁边，“吧嗒吧嗒”地不停掉着眼泪。夏日午后湿热空气，伴随着聒噪蝉鸣，从开着窗口涌进来。站在这个男人身后，看着像人脸样肉瘤上，到处都是红色溃烂，就跟火山喷发口似。这肉瘤随着男人褐色皮肤下肋骨运动，不停地颤动着。看到这里，竟不知如何来安慰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也不看，就直低着头继续说道：
“大夫，有个夙愿想对您说。”
坐到病人前面椅子上，回答道：
“是什愿望呢？会尽力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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