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越东失笑，“想逛多久就多久。”
季舒
声欢呼，像只小兔子蹦跳往人群里去。季越东跟在他身后，叮嘱他别跑那
快，当心又摔
。
季舒在每个摊子上都要停留段时间，他买个红色
帽子拿在手里，朝季越东招手。季越东以为他要换帽子戴，走过去刚想说话，手臂就被季舒拉住，他往前倾，季舒亲密地趴在他肩上挽着他脖子，替他把帽子戴上。
“
们人个帽子。”季舒用自己帽子上毛线球去蹭季越东脸，季越东觉得脸上有些痒，站直身，抬起手轻轻碰下自己头上戴着帽子。
这是季越东从未有过经历，在圣诞雪夜里，与个小孩逛着热闹非凡市集，戴上颜色鲜艳毛线帽，吃着刚刚出炉奶酪饼。季舒说想喝可可奶，季越东便排着长队，买两杯热滚滚可可。
市集上小木屋里都是当地人自己做手作品，各式各样都有，小巧精致。他们到达义卖屋，季越东把季舒做那些小玩意都摆出来。毛线玩偶放在红色绒布上显得生动可爱，很快就吸引些孩子目光。
季越东本来还怕季舒做这些会卖不出去，不过这应该是他多虑，短短半小时，盒子玩偶售罄。
“没有吗？”季舒看眼空纸盒，问季越东。
季越东把白天季舒塞给他小猪从口袋里拿出来，“还剩这个。”
季舒从他掌心里接过，又重新塞回季越东口袋里，他说：“这个是给你。”
季舒捧着纸杯心满意足喝着，嘴角圈都是巧克力色，他自己毫无察觉，季越东伸手轻轻替他揩去。
季舒看向季越东，道路装饰灯光下，他脸美得惊人。季越东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但像季舒这模样，却是第次见到，脆弱单纯和动人美揉在起，让人暗暗心惊。
季舒自己是点感觉都没有，他也许甚至对美丑都无区分。他感受到嘴唇
季越东感觉到口袋里沉甸甸。
以往义卖结束季舒都是要回去，但今天有所不同，陪在他身边是季越东。他把纸箱拿去回收站，又和季舒起去把义卖得来钱捐到福利社。
季越东自己也捐笔，就当积德，做他这行有些迷信。
他们走出来，季舒围巾散开，季越东下意识地替他系好。季舒任由他动作，仰起头看着深蓝色夜空，下起小雪，雪花是五角星，季舒轻轻抓住季越东手让他看。季越东抬起头像是哄小孩样，依照着季舒意思看几眼。
季越东问他要不要去逛逛，季舒惊喜道：“还可以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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