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沉浸在自己
思索当中，半晌才“嗯”
声。他接连摇头道：“有几个地方
还是想不明白。首先，如果当年真是大当家震江龙告密，日本人才袭击小刀会，那为何他后来又拉起绺子专门打日本人？第二点，如果震江龙对方老把头恨之入骨，他完全可以带领人马杀到鸡爪顶子，干嘛等这
多年却对裘四当家下手？这样报仇方式有些牵强，说不过去。就算震江龙真有心杀裘四当家，他可以找出许多理由，但是偏偏是在裘四当家看过食盒之后动手，这本身就说明问题——裘四当家遭到袭击极有可能是因为那只火麟食盒。第三点，刀疤人不顾性命送食盒到山寨，换作谁都会亲手交给受托之人，又怎会轻易交由大当家转送给二当家？个只剩下半条命、又心思细密人绝不会如此草率。第四点，这个需要裘四当家原原本本告诉。二当家九枪八到底是个什样人？他为何终日蒙着面巾？”
裘四当家说：“二哥来山寨时候比晚。他和不样，并不是到山寨之后就坐上二当家位子。他是从崽子做起，他跟们这些粗人差别很大，生得干干净净，吃东西时候也不狼吞虎咽，几乎不像名土匪。就因为这个，兄弟也极少跟他交往。们绺门有个规矩，不问入伙人从前经历，所以谁也不知道他真实身份，只是叫他小九。后来们跟攻山日本人火拼，原来二当家滚地雷战死，二哥在紧要关头顶起大梁，不但救大当家性命，还露手绝活。他枪法简直神出鬼没，只要抬手，那就是条命。事后们就叫他九枪八，众兄弟也都提议他当二当家……”
（71）
秦队长打断裘四当家叙述：“那，二当家是从什时候开始蒙着面巾？”
裘四当家说：“这件事情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对劲。就在把金枝儿掠到山寨不久，二哥就开始蒙上面巾，几乎从不不摘下来。时间久就好奇地问他为啥，他虽然没有告诉缘由，却让看他那张脸！”裘四当家说道这里时候，脸上皮肉略微抖抖。他叹声才说：“那张脸——已经不是从前脸！上面全部长满脓包，溃烂得不成样子。几乎都认不出他就是那个干干净净小九。为这事，多次到山下帮他弄药，但是他病症却始终不见好转。不过这个秘密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还有……”
“还有啥？”半晌没有言语郝班长问道。
裘四当家说：“还有就是，他染这病之后性情大变，跟从前几乎是两个人，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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