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闭上眼睛。
他显然不愿再讨论这件事，是不是因为他也和凤凤同样担心？
凤凤却还是接着说
下去：“
知道那两个人
个叫陆漫天，个叫易潜龙，他们后来虽然也全都背叛你，但当初却
确为你做不少事！”
老伯忍不住道：“你还知道什
？”
凤凤叹口气道：“还知道你现在再也找不到像他们那样两个人。”
凤凤凝视着他，满怀关切，柔声道：“你伤真能治得好？”
老伯点点头。
凤凤道：“等你伤好，你就要出去？”
老伯又点点头。
凤凤用力咬着嘴唇，道：“只担心，以你个人之力，就能对付他们？”
凤凤霍然抬头道：“你就算从头再活遍，也还是不会改变，因为你天生就是这样个人，天生就是‘老伯’！”
她声音又变得很温柔，柔声道：“也许就连都不希望你改变，因为喜欢就是像你这样个人，不管你是好，是坏，你总是个不折不扣男子汉。”
她说得不错。
老伯永远是老伯。
永远不会改变，也永远没有人能代替。
要报复？难道就不能忘那些事？重新做另外个人？”
老伯道：“不能！”
凤凤道：“为什……为什？”
老伯道：“因为若不去报复，这人就算真还能活着，也等于死。”
凤凤垂下头道：“不懂。”
老伯也叹口气，喃喃道：“女人真奇怪，不该知道事她们全知道，该知道事，她们反而全不知道。”
凤凤
老伯勉强笑笑，道：“本就是个人出来闯天下！”
凤凤道：“但那时你还有两个很好帮手！”
老伯道：“你知道？”
凤凤道：“听说过！”
她笑笑，又道：“还没有见到你时候，就已听人说起过你很多事！”
不管他活方式是好，是坏，他总是确确在活着！
这已经很不容易！
老伯躺下去，脸上又变得毫无表情。
他痛苦时候，脸上总不会露出任何表情来。
现在他正在忍受着痛苦——他背上还像是有针在刺着。
老伯道：“你确不懂。”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这不但是老伯原则，也是每个江湖好汉原则。他若不能做到这点，就表示他已变得胆小而懦弱，非但别人要耻笑他，看不起他，他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
个人若连自己都看不起，他还活着干什？
老伯缓缓道：“若从头再活遍，也许就不会做个这样人，但现在再要改变却已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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