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路道：“找谁？”
燕七道：“譬如说……酸梅汤。”
郭大路慢慢地道：“不行，她太酸，而且她喜欢
是你。”
他忽又
笑，道：“现在
才知道，那天你不要她，她为什
点也不生气
……那天你想必已告诉她，你也跟她样，是个女人。”
燕七道：“若是男人，就要她。”
锦帐中刚刚才安静下来，又过半天，就听到郭大路轻轻道：“你知道现在在想什？”
燕七道：“嗯。”
她声音如燕子呢喃，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
郭大路道：“想起很多很奇怪事，但最想，还是个烧得又红又烂大蹄髈。”
燕七“扑哧”笑，道：“你能不能说你是在想着？”
郭大路道：“想咬你口。”
粉红色绣帐，不知何时已垂下。
假如有人定要说，洞房里声音像屠宰场，那这屠宰场定是杀蚊子。
他们说话声音也像是蚊子叫。
郭大路好像在轻轻道：“奇怪，真奇怪。”
燕七本来还是不想睬他，却又偏偏忍不住道：“你少说几句，就睡着。”
郭大路眨着眼，悠悠道：“有在屋里，你也睡得着？”
燕七咬着嘴唇，轻轻道：“你……你不是别人。”
郭大路道：“不是别人是什人？”
燕七忽然“扑哧”笑，道：“你是个大头鬼。”
郭大路道：“你为什直不肯告诉，你是个女人呢？”
燕七道：“谁叫你是个瞎子，别人都看出来，就是你看不出来。”
郭大路道：“你要告诉就是这个秘密？”
燕七道：“嗯。”
郭大路道：“你为什
郭大路道：“不能。”
燕七道：“不能？”
郭大路道：“因为怕把你口吞下去。”
他叹息着，喃喃道：“你这老婆得来可真不容易，若是吞下去，岂非没有？”
燕七道：“没有岂非正好再去找个。”
燕七道：“又奇怪什？”
郭大路道：“你身上为什点也不臭？”
只听“叭”响，就好像有人在打蚊子，愈打愈轻，愈打愈轻……
02
天已经快亮。
郭大路忽又叹口气，道：“奇怪奇怪，你怎会嫁给这大头鬼？记得你以前好像说过，就算天下男人全都死光，也不会嫁给。”
燕七忽然翻过身，抓起枕头，用力地向他摔过来。
她脸红得就像是个刚摘下来熟苹果。
枕头又飞回来，带着郭大路人起飞回来。
燕七红着脸道：“你……你……你想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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