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那麻子,问他为什要送珍珠给水柔青,问他知不知道燕七
下落,别人
定会认为他是个疯子。那麻子当然也可以
问三不知,把什
事都推得干干净净。
现在这麻子也进雅座。
跟他齐来
女客,显然也不是良家妇女,还没过多久,就在里面唱
起来,又是“小冤家”,又是“亲哥哥”
,简直拿肉麻当有趣。
奇怪是,世上偏偏就有很多男人,喜欢这种调调儿。
凭良心说,郭大路本来也蛮喜欢,但现在却听得全身都起
鸡皮疙瘩。
个人是否因爱而改变,其关键并不在他是男是女,只看他爱得够不够真实,够不够深切。
酒楼上还热闹得很。
郭大路又叫壶酒,添
样菜,已准备长期作战,那麻子就算要喝到天亮,他也会沉住气等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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