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怎
样，田鸡仔
人缘总是不错，因为这些人什话都没有说就走
。
元宝本来想问问那个长腿辫子姑娘，是真被田鸡仔雇来，还是另有图谋而来。
辫子姑娘却好像生怕元宝问她这些话，
溜烟地走，走出去之后，才偷偷地回头向元宝眨眨眼。元宝只好闭着嘴。
不管怎样，这个好心姑娘对他总算不错，就算她们那些人真是借着卖艺掩饰身份，到这里来做另外些不可告人事，元宝也不想揭穿她，他相信以后定还会见到她，他们都还年轻，生命还长得很，这些事到那时他再问她也不迟。
元宝年纪虽小，却已懂得做事要留三分余地，替别人留余地，也就是替自己留余地，这样做人总不会错。
01
四月二十日。黎明。
外面天色虽然亮，可是船舱里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如果外面天色再亮点，船舱里反而会变得暗些，因为灯火只有在黑暗中才会显出它明亮，到白天就没有用。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是这样子。
田鸡仔从椅子上站起来，拍拍身上那套价格显然非常昂贵新衣裳。“现在
总算已经完全明白。”他说，“幸好现在还不算太迟。”
灯也提走，幸好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已经用不着灯。
田鸡仔伸个大懒腰，长长吐出口气，脸上露出最可爱笑容，忽然说出句谁也想不到他现在会说出来话。“再见！”他说，“各位再见！”
“再见！”元宝睁大眼睛看着他，“再见是什意思？就这样你就想走之？”
“这出戏已经演完，最少角色已经演完，还不走干什？”田鸡仔笑得还是很愉快，“难道你们还想留下来喝酒？”
元宝又盯着他看半天，苦笑摇头：“原来这个人脸皮比还厚，做出这种事来，居然还满不在乎。”
“哦！”
“幸好现在这套衣裳还没有弄脏，还可以拿去还给人家，幸好这些珍珠丸子还没有动过，酒也只不过开坛，问题还不算太大。”田鸡仔说，“否则就真糟糕透顶。”
“为什？”
“因为李将军既然不是李将军，田鸡仔就当然还是以前那个穷光蛋。”他说，“这些东西连样都没有给过钱，如果衣服脏，酒喝光，珍珠丸子下肚，这笔债叫几时才还得清？”
他脸上居然还带着微笑，告诉他带来那些人：“求求你们，帮个忙，赶快把这些东西抬走吧，你们工钱也只能算天，以后定会想法子给你们，绝不会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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