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呼吸困难，喘息急促。他忽然用力撕开自己
衣襟，嘶声狂呼：“杀
他！杀他！杀！杀！杀！杀！杀！杀！”
凄厉呼声，拼命杀手！撕裂衣襟里，黑铁般胸膛上，十九个鲜红血字。——天杀！不择手段，不惜牺牲
切，都要杀他！
马如龙握紧拳头，咬紧牙，死就死吧！又有个人在他拳头下倒下。他已看不清倒下去这个人是谁。可是他忽然看见道银光。灿烂夺目银光凌空飞来，是杆枪，银枪！
“凤城，银枪，邱。”他看见这杆枪时，就听见邱凤城声音：“你们要杀他，就得先折断这杆枪，你们要折断这杆枪，就得先杀
！”
他从来也没想到过邱凤城会来救他，可是邱凤城现在已来！就在他身旁，以杆枪、条命，陪他起跟别人拼命！——人们为什
总是要等到危急患难时，才能认清谁是朋友？才能看清另外个人真面目？
枪尖刺穿个人咽喉，拳头又打碎另个人肋骨。这次每个人都听见骨头碎裂声音。
还没有倒下人，忽然间全部不见，两个拼命人，当然比个更危险、更可怕，何况这两个人是邱凤城和马如龙。
不知道什时候，夜色已很深，窄巷里阴凉而黑暗。马如龙只感觉到有只温暖手，握住他手。
邱凤城声音里也同样充满温暖：“看得出你现在需要什，你现在实在需要喝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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