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思空抬起头，颤声道：“你究竟想让
怎样？”
封野面皮抽动，明显在隐忍着什
，那复杂到难以归结
情绪充斥着他深邃双眸，他拳头紧
又松，最后，他拿起桌上酒盅，
饮而尽，没再接话。
俩人之间陷入冷凝般沉默，燕思空口口地吃着饭，味同嚼蜡，他突然之间就悟，什叫做咫尺天涯。
半晌，封野放下碗筷，换种寻常口气：“就算他们度过此劫，也不能高枕无忧，文宥迟和谢忠仁是不会罢休。”
燕思空忍着心中不适，打起精神道：“是。”
他造化。”封野抬眼看他眼，加重语气，“吃饭。”
燕思空才回过神来般，先喝口酒暖暖肚子，才拿起酒菜，吃起来。
“是不是从未说过，阿力做饭挺好吃。”封野道。
“以前似乎也说过。”燕思空想想，“是问你好不好吃，你应和来着。”
这生疏而拘谨气氛，令燕思空感到有些难受，从前封野见到他——哪怕俩人只分开天，也是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他知道他们之间隔阂愈深，回不到从前那般。
“除非除掉文宥迟，文贵妃若没靠山，她再得宠，也翻不出花样。”
“和老师也想砍掉这颗毒根，京察大计便是次机会，但文尚书行事谨慎，德高望重，难以捉到把柄。”
封野道：“文宥迟身为兵部尚书，与爹素有往来，此人掌管军备开支，虽然他不敢明着克扣爹军备，但暗里没少假公济私。从前战事吃紧，尚且如此，如今大同太平，爹军备必然要削减，这兵部掌握在别人手里，始终不是长远之计，若能换成们人，则是箭双雕。”
燕思空眼前亮：“没错，如今大同无战事，兵部定要削减军备，文宥迟不除，靖远王必然要被动许多。”
昭武帝为制衡靖远王，今年肯定会大幅削减大同军备，但怎削减，削减多少，要视人员和边防情况而定，削减得太少，起不到压制靖远王作用，削减得太
“等夕儿下嫁，就轮不到他做饭。”封野面无表情地说，“皇上会赐你座大宅子和大堆仆人，你再也不用住在这冷清破落房子里。”
燕思空沉默着，不知如何回答。
封野继续说道：“那时，你府上会到处都是人，再也不能翻墙而入，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来找你，寒冬腊月，也不能抱着你互相取暖，因为你身边躺着别人。”
“别说。”燕思空终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为什不能说。”封野轻声道，“你很快就要做，为何怕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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