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忙岔开话头：“还有吗，这几个根本不够
吃。”
“尽管吃，后厨还多着呢。”
——
用过早膳，封野要给阿力请好
大夫，被燕思空拒绝
，又要燕思空去他府上，也被拒绝，倒是答应他明日陪他去春雨楼听曲儿。
封野在京那两三日，俩人几乎天天会面。渐渐地，很多人也都知道他们交好，但燕思空也不冷落诸如周觅星、梁随等友人，交际甚广，如此
来，外人只当他爱结交公子名士，不会以为他和封野关系格外密切。
燕思空翻身下床，整整衣襟，若无其事道：“起来吃饭吧。”
燕府简朴，早饭自然也丰盛不到哪儿去，两碗清粥，三碟小菜，四个肉包，就是桌上全部。
封野并不在意，高兴地做起来，提鼻子嗅：“嗯，很香啊。”
“快吃吧，不然放凉。”
封野拿起个白胖、冒着热气包子，大大咬口：“嗯，这包子真好吃，有点像……你小时候带吃过张瞎子包子。”
你去府上住。”
“胡闹，在这里住得好好，快起来。”燕思空用力挣扎起来。
他使上力气，也不容小觑，俩人就在那曲木床上较起劲儿，原本就不是什
好木，此时跟着他们动作吱呀作响，封野被燕思空那扭来扭去身体弄得有些心燥，他手并住燕思空两只手腕，低声道：“别动。”
燕思空果真不敢动，因为他感觉到下身有什硬热东西抵住他腿。
俩人目光不经意地碰撞在起，时气氛非同寻常。
封野回景山大营后，阿力也回来。
见他面色平静，神情笃定，燕思空知道任务
燕思空眼前亮：“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你说你们全家都爱吃，也特意带去吃。”
燕思空脸上漾起笑意：“是啊，少时闲来无事，还特意去找张瞎子学两手，倒也能仿出几分味道，就已经色香味俱全。”
“不太记得味道，只记得特别鲜香美味。”封野几口就把包子吃进肚子里，“也许有日，还能去回味下。”
燕思空面上闪过丝黯然：“恐怕，早已经不在吧。”
封野慢慢低下头，鼻尖轻轻抵住燕思空鼻尖，小声说：“想亲你。”
燕思空紧张得腹部都绞痛起来，他喉结用力滑滑，郑重道：“封野，放开。”
封野深邃而明亮瞳眸眨不眨地盯着燕思空眼睛，羽睫微微颤抖，竟是显出几分无辜之态。
燕思空加重语气：“放开。”
封野撇撇嘴，失望地放开他，从床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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