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思空无奈道：“攻其所爱，击其必救。”
“哦，你是想玩儿个围魏救赵？可
们围谁啊，那些蛮子根本没有城池，赶着牛羊到处……”他越说声音越小，眼前
亮，“你是想……”
元思空勾唇笑：“没错，卓勒泰倾巢出动，大营必定空虚，防守薄弱，若分兵袭其兵营，他定回救。”
“可是……”元南聿苦着脸，“二哥，们哪儿有兵可以分啊。”
“无需太多兵力，卓勒泰也知道们没有兵，所以肯定不会想到们竟然还敢分兵偷袭，只要着三百骑兵，带火铳袭营，惊扰他们
牛羊，大营必乱。”
虽是华发苍颜，但赤心不老，亘古流长。
——
元思空裹着厚重棉衣，顶着寒冬风雪，开始详细
解广宁城所有情况。恰时元南聿腿伤已经痊愈，绷不住要往外跑心，也应征入伍，听从元思空调派。
“二哥，你对着这地图看半天，看出什
来？”元南聿把个热腾腾包子塞到元思空手心里，“快吃点东西。”
元思空边咬着包子，边说：“在看金军撤兵路线。”
卯儿子。”
元思空心中大喜：“爹……但是，大哥说……”
“不用在意他如何说。从放韩兆兴进城那刻起，就知道和他必生嫌隙，也是不想得罪他表舅，才打开城门。但，人生而在世，哪可能样样周全，哪怕前途尽毁，也绝不会把广宁兵权交给介草包。”
元思空用力点头：“爹说得对，广宁只有在爹手里才能保得住。”
元卯正色道：“空儿，李大人舍身饲敌，才给们换来宝贵几日时间，们必须想尽切办法，守住城池，等来援军。空儿，你比们都聪明，你能帮助爹，对吗？”
“撤兵？”元南聿叫道，“你不看他们进军广宁路线，看什撤兵啊。”
“要守广宁，光坚固其内已经不够。以前两次也许可以，但现在不行，广宁城墙多处破损，兵力、物资消耗七八，按照以前守法，定守不住。”
“那该如何守？”
“兵法有云……”
“哎哎哎，你直说好不好。”
“能。”元思空毫不迟疑地说道，“空儿有很多想法，但空儿还不够解敌。”
“好，从现在起，你可以随意出入广宁任何个地方，粮仓、库所、城墙，无人阻你。”元卯握住元思空单薄地肩膀，深深望着他眼睛，“元家父子，当与广宁共存亡。”
元思空清透双眸燃烧起熊熊火焰。
——
次日，李伯允单骑赴敌营，此行多半有去无回，将士们含泪为其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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