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
自己左手
无名指。
（全文完）
马达忘情地说。
她有些茫然地望望旁边。这个时候，她看到在马达身边又出现
个人－－警官叶萧。是叶萧答应马达要求，等他出医院，就带着他来女子监狱探望容颜。
叶萧对玻璃后面容颜点点头，然后他小声地对个女狱警说几句话。女狱警点点头，打开隔离玻璃左侧扇小窗口。这扇小窗口只有十厘米高，十五厘米宽，只够塞进去只手。
征得狱警同意之后，马达把手伸进小窗口。
她立刻握住他手。她这才发现，他手上拿着枚戒指。她仔细地看看，却发现这枚戒指竟然是纸做。
她嘴里轻轻地吐出五个字：“《神在看着你》。”
“
喜欢这个名字。”
“也是。”
她脸上终于露出丝微笑。
马达忽然表情严肃起来，他字顿地说：“你能答应个要求吗？”
远都无法回到国家手中，这应该算是立功表现。最后，法官判决马达免于刑事处罚。而容颜则以包庇罪被判三年徒刑。
现在，他已经伤势痊愈出院。
更重要是，此刻他就站在她面前。忽然，眼眶里有些液体在蠢蠢欲动，她知道它们会跑出来，尽管她并不希望这样，他也不希望。
她不说话。
可她无法禁止她眼泪说话。
枚纸戒指。
这是马达在医院里养伤时候，用张信纸做成戒指。
容颜抬起头，看着马达充满期待眼睛，泪水又次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纸戒指，正在马达手中静静等待它主人。
秒钟以后。
“先告诉是什
要求？”
“嫁给。”
他怔怔地说，眼神象个孩子。
她停顿片刻，然后点点头说：“什时候？”
“现在。”
这是个问题，个让她难堪问题。她把脸贴在玻璃上，几根湿润发丝沾在上面，嵌入她视线。贴着玻璃皮肤感觉冰凉冰凉，再加上从她眼眶里溢出咸涩液体，就象那个夜晚刺骨海水，沉闷枪声划破夜空，整个大海如同块破碎玻璃。不，她不愿再想起那切。
他也伏在玻璃上，他嘴角忽然变得那样温柔。他和他脸只隔个厘米，但是，他们触不到。
她终于说话，嘴唇紧贴着扩音器－－
“书，已经写好。”
“书名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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