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达还清楚地记得那个女人
脸。
个年轻女人，二十六七岁样子，她那张迷人脸上没有受伤，她表情是那样安详，没有丝痛苦，只有嘴角溢出
些血泡。当马达看清这张脸时候，她还非常清醒，马达甚至还以为她还有救。然而，死神已经趴在她身上，将把她灵魂带走。
马达永远忘不她那张脸。
而昨天晚上，他又次见到那张脸。在昨晚那瞬间，他甚至还以为是幽灵来找他。他确信这不是做梦，而是事实，他见到张酷似她脸，个生者，个死者，她们分别处于两个截然不同世界，而她们脸又如此相象。
马达转动方向盘，
夜幕又降临在这座城市。
马达从家生意清冷中式快餐店里走出来，他用手抹抹嘴上油，刚才那份炒猪肝饭让他有些反胃，于是，他暗暗告诫自己今后再也不能吃动物内脏。他缓缓走到车子边上，在打开车门前抬起手腕，表上指针指向19点55分，这是昨天傍晚他出门时间。
那是个错误。他对自己说。
他钻进车里，扭开杯口，大口喝着水，竭力要把胃里油腻冲淡。他打开电台，边调着频率，边转动车钥匙。很快，他来到条大马路上，路边树影婆挲，在晚风中摇晃着，些淡淡树影覆盖在路面上，不断地颤抖着。已经整整二十四个小时，马达还没有回过家，在这二十四小时里，他总共只做四笔生意，营业额连百块钱都没到，下午去加油站却花不少钱。同样也在这二十四小时里，他目击场可怕凶杀案，紧接着又在同地点撞倒个女人，结果又在那个陌生女人家里稀里糊涂地过夜。
他可不是个喜欢冒险人。
马达点点头，加快车速，连穿过好几个路口，根本就不关心路边是否有生意可做。当他拐进条僻静马路时候，他忽然下意识地又放慢速度，两边还是那黑乎乎绿化带，里面栽满青翠人工竹林，到黑夜就没有人踪，只能听到竹叶在风中摆动声音。
这里切都没有变。
是，马达眼前又出现那张脸，切都没有变，仿佛两年时光只是瞬间，永远凝固在那个坐标上，不再流动。就在这条路上，就在这个位置，在两年前个秋风肆虐夜晚，还是现在这辆车子，马达撞倒个女人。当马达把那个女人送到医院里时候，她已经死。
上帝饶恕
。
这就是两年来，直纠缠着马达恶梦，她死，死在他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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