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华笑着和攸昭碰
杯，说：“昭总说话真痛快啊！”
攸昭也与高伯华碰杯，饮酒。二人想谈甚欢，又约好下次见面带上屈荆，好
起谈谈生意
事情。攸昭心里觉得有把握，不觉有些高兴，与高伯华道别后，又不想回家，便先去花莳住处。
花莳见他身酒气来，便捏着鼻子说：“做生意就非得喝酒
？”
攸
高伯华便帮他拉椅子，说：“应该是A帮O拉椅子才对。”
攸昭答：“谢谢高总，但其实
不需要特别照顾。”
“没关系，”高伯华说，“习惯照顾O而已，也没有对你特别。”
攸昭便也笑，点头说：“高总真是位绅士。”
“还行吧，”高伯华耸耸肩，说，“行，你说吧，找什事儿？”
花莳算是服气，真想不到怎反驳：“行，那你俩真是天造对、地设双，祝你们百年好合吧！”
攸昭假装听不出花莳是在嘲讽，便道：“好，不和你说，待会儿还有个客户要见。”
花莳只摇头，说：“你那个ALPHA老爹根本不靠谱，他就是歧视OMEGA，不会给你家业。你要是结婚，就更不会给你继承权。你还那努力为他工作呢？”
“又不是为他。”攸昭淡然回答。
事实上，攸昭这次约客户也与“攸氏”生意无关。他要见是高伯华。攸昭在美国认识高伯华时候打算通过他来帮屈荆拉生意，现在他还是这打算。
攸昭道：“高总为人果然快言快语，那也直接说，为就是荆门公司对冲基金事情。”
“哦，那个呀，”高伯华点点头，说，“但你不是攸氏？怎给荆门谈生意？”
“和荆门屈总是……”攸昭心里摇摇，嘴唇发出简单音节，“朋友。”
“哦。”高伯华点头，说，“那你真是个很为朋友人啊。”
攸昭舌尖泛起点苦涩，脸上却是笑：“当然，也会有回扣。”
因此，攸昭从冯亭卫那儿听说高伯华回来中国，便立即联系他，跟他约好时间吃饭。地点约在附近家高档餐厅。攸昭到得比较早——但他觉得这是应该，因为对方是客户。
高伯华却也没摆谱，来得准时，这次没有穿镶水晶衬衫，穿件圆领针织衫、条纹运动裤，脚上踩着双明黄色运动袜靴，看起来像个赶时髦青年人，却不像个大老板。
“高先生，您请坐。”攸昭起身要给他拉椅子。
高伯华笑：“不行，你给站着、别动！”
攸昭怔，但也依言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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