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早问：“不是故意
，那是有鬼捉着你手泼咖啡？”
燕惇心想：虽不中，亦不远矣……
二人吃完下午茶。燕惇便打电话问导演：“拍摄得怎
样
？需要
们回去吗？”
导演知道燕惇是总裁秘书，还挺恭敬客气，便说：“岸董忙话就不用回来。们就剩
些后采而已。您两位今天没空话，可以明天早点回来补录后采。”
燕惇扭头问下岸早意思。
客服君提示：是否需要约会攻略——
燕惇打断道：不会再相信你们系统教导……
客服君在线答疑：你现在是不是不知手该往哪儿放？是不是已经开始紧张得抠指甲？
燕惇：……
不得不说，这是真。吃完司康之后，燕惇手空下来，不知该往哪儿放。明明以前和岸早起是很自然，但现在面对个新岸早，身份差距陡然变大，陌生感增强，燕惇就不知该怎自处。
燕惇：老实人怎不是好词？《青蛇》你看过没？白素贞这样大美人结婚都找“老实人”！
客服君：然后“老实人”出轨白蛇闺蜜。
燕惇：……你啥意思？
客服君：只是回答亲亲问题呢。亲亲问《青蛇》看过没，表示看过呢。
燕惇：……
岸早摇摇头，燕惇便说：“岸董回去还有会议呢……”
“啊，那当然是工作比较重要呢。”导演十分体贴地说。
谁叫岸早是资方？
资方就是爷。
岸早想拍就拍，不
客服君在线答疑：约会时候不知手脚往哪儿放话，不妨手里拿点饮料，看起来就没那尴尬。
燕惇：……你这系统好像还真有点儿道理。
燕惇拿起茶杯，拇指轻轻摸索杯子耳朵，倒真缓解几分尴尬。
岸早看着燕惇拿起茶杯，便像是玩笑般：“幸亏这是红茶，不是咖啡，不然怕你又泼出去。”
燕惇听，心里突突跳两下，干笑说：“岸董别开玩笑……那泼咖啡真不是故意！”
全天下客服都会用最温柔语气说最气人话呢！
他俩提早收工，倒也没事可做。岸早提议起去喝下午茶。
燕惇自然不会拒绝。
岸早选定家高级酒店下午茶，环境颇为优美。吃倒是中规中矩英式下午茶，就是有三层架子放着甜品那种。燕惇对大部分甜点感觉般，只喜欢吃司康。这家餐厅司康烤得不错，涂上奶油特别香，配着红茶十分相宜。
燕惇吃完司康，状态便有些尴尬，心里开始想着怎泡男神。这方面他确实没什经验，所以比较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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