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学校
熄灯音乐响起来
。
蒋舸看着陶思稚，确定自己把陶思稚骗出来，而且陶思稚回不去，才发现他们除家哪都去不。
“蒋舸，”陶思稚又好像有点焦虑地问他，“
们到哪里去，你有计划吧？”
陶思稚躲在蒋舸怀里，仰着头看蒋舸，他信赖而紧张眼神，让蒋舸觉得如果承认自己根本没有计划，下
秒就该直接在这里自裁谢罪。
“有，”蒋舸硬着头皮说，“回家。”
最后蒋舸还是把手机还给他，把他抓过来，吻吻他额头，说：“那走。”
陶思稚“嗯”声，蒋舸便转身走。
他没回头看，走段路，快到弄堂转角时候，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重物落地声音，又听到陶思稚在后面很轻地叫他。
他回过头，看见陶思稚已经在铁栏外面，有点笨拙瘸拐地朝他走过来，几乎像在追赶他。
可能是摔重，陶思稚走得很慢，但蒋舸还愣着，直愣到陶思稚踉跄着走到他面前。
思稚表情掺入惊恐：“啊？”而后立刻拒绝蒋舸：“不要。”
“接着你，”蒋舸说，“你又不是没爬过。明天早送你回来。”
“不想……”他使劲想抽出被蒋舸握着手，蒋舸就松开。
陶思稚往后退些，有些警惕地看着蒋舸，看许久，又像忍不住似，问蒋舸：“可不可以把手机给。”
他往前些，手重新伸出来，抓着蒋舸手，挠蒋舸手心，对蒋舸撒娇：“蒋舸。”
“哦，”陶思稚松
“蒋舸，”陶思稚不高兴地抱怨，“你走得太快。”
“说接也不接，”他说，“叫你也好像没有听到。”
陶思稚不高兴时候脸鼓鼓，好像蒋舸做什
很不对事。
蒋舸拉他下，把他抱进怀里，闻到他身上很清淡香气。今天他没在室外等待很久，因此手是温热。
“们到哪里去，”陶思稚被蒋舸捂在怀里，声音有些闷闷，控诉蒋舸，“蒋舸，你把抱得太紧。”
蒋舸被他挠几下，无奈地说：“陶思稚，你到底是喜欢还是喜欢手机。”
“蒋舸。”陶思稚回答听上去是在说喜欢蒋舸，实际上更像没听到蒋舸在说什，只是继续叫他。
“陶思稚。”蒋舸又叫他次，把他手拉开，他才像反应过来样，看向蒋舸。
蒋舸和他对视会儿，还是没控制住，对他说：“陶思稚，你到底能不能有点喜欢样子。”
陶思稚呆呆看着蒋舸，过几秒，小声地“哦”声，不说话，也不要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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