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　岛上巨变（25 / 25）

？”郭靖跃而起，指着黄药师道：“他……他……害死五位师父，怎还能叫他丈人？”黄药师冷笑道：“希罕？江南七怪没死清，还剩个臭瞎子。要叫他也活不过明天……”柯镇恶没等他说完，已纵身扑将过去。郭靖抢在头里，竟是后发先至。黄药师还招，双掌相交，蓬声，将郭靖震得倒退两步。洪七公喝道：“说过别动手，老叫化说话当真是放屁？”郭靖不敢再上，恨恨瞪视黄药师。洪七公道：“黄老邪，江南六怪英雄侠义，你干杀害无辜？老叫化瞧着你这副样儿挺不顺眼。”黄药师道：“爱杀谁就杀谁，你管得着？”黄蓉叫道：“爹，他五个师父不是你害死，知道。你说不是你害。”黄药师在月光下见女儿容色憔悴，不禁大为爱怜，横眼向郭靖瞪，见到他满脸杀气，心肠又复刚硬，说道：“是杀。”黄蓉哽咽道：“爹，你为甚硬要自认杀人？”黄药师大声道：“世人都说你爹邪恶古怪，你难道不知？歹徒难道还会做好事？天下所有坏事都是你爹干。江南六怪自以为是仁人侠士，见这些自封英雄好汉们就生气。”欧阳锋哈哈大笑，朗声道：“药兄这几句话真是痛快之极，佩服佩服。”举起酒杯饮而尽，说道：“药兄，兄弟送你件礼物。”右手微扬，将个包袱掷过去。他与黄药师相隔数丈之遥，但随手挥掷，包袱便破空而至，旁观众人均感骇异。黄药师接在手中，触手似觉包中是个人头，打将开来，赫然是个新割下首级，头戴方巾，额下有须，面目却不相识。欧阳锋笑道：“兄弟今晨西来，在所书院歇足，听得这腐儒在对学生讲书，说甚要做忠臣孝子，兄弟听得厌烦，将这腐儒杀。你东邪西毒，可说是臭味相投。”说罢纵声长笑。黄药师脸上色变，说道：“平生最敬是忠臣孝子。”俯身抓土成坑，将那人头埋下，恭恭敬敬作三个揖。欧阳锋讨个没趣，哈哈笑道：“黄老邪徒有虚名，原来也是个为礼法所拘之人。”黄药师凛然道：“忠孝乃大节所在，并非礼法！”言甫毕，半空突然打个霹雳。众人齐抬头，只见乌云遮没半爿天，眼见雷雨即至。便在此时，只听得鼓乐声喧，七八艘大船在湖中划来，船上挂红灯，船头竖着“肃静”“回避”硬牌，副官宦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