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赵舟
摄像头前，直播间里所有观众都能看见他略带疑惑
旁边赵舟正开着直播打排位，嘴上叽里咕噜，
会念弹幕，感谢礼物，会骂菜逼队友，忙得不可开交，半天才空出嘴巴和他们说话：“回来
？你俩这头发剪得太久吧。”
他说话时候，封灿刚好从他身后走过，抹熟悉身影掠过摄像头，弹幕反应超快，纷纷问——
“刚才走过去是改皇吗？”
“谁俩剪头发去？”
“灿神和谁？”
程肃年和封灿第二天中午才回基地，早上起来时候，他们在酒店床上又搞次。
虽说用手没有“实战”体力消耗大，但也要注意节制，程肃年不太想这
频繁，封灿却很上瘾，软硬兼施，无所不用其极，非得粘着他搞回才肯起床。
到基地是十点多，假期时间自由，他们走进楼大厅，在电梯间里碰见刚睡醒、现在才下楼吃早餐李修明和高心思。
李修明小声道：“夜不归宿二人组回来。”
“说什呢？”封灿听见，迎面走近道，“夜不归宿怎啦？
和程肃年是正当关系，正当关系懂不懂？”
“灿神和年神啊。”赵舟也是嘴欠，故意带节奏，“他们昨天中午出门剪头发，今天中午才回来，剪天宿。”
弹幕顿时刷过满屏“？？？”。
这时，有挂着封灿和程肃年粉丝牌子ID跳出来，给赵舟送礼物，赵舟念道：“感谢灿灿麻麻永远爱你66个树叶，感谢程肃年全网唯老婆送10个象牙，感谢躲在床底下偷看丰年剪头送龙角——哎谢谢老板龙角，但谁能告诉‘丰年’是什？你们改ID太快吧，剪头梗这就安排上？”
赵舟座位挨着程肃年，他满嘴跑火车时候，程肃年根本没搭理他，封灿倒是很配合，他把自己电脑打开之后，起身走过来，站在赵舟椅子旁边，俯身往屏幕上看。
“‘丰年’是什？”封灿脸装纯，故意读弹幕，“‘丰年是你和程肃年CP名’……和程肃年CP？”
哟，都开始当面叫队霸大名，确实挺正当。
李修明和高心思对视眼，明显感觉到今天灿神格外春风得意，发生什好事？中彩票？捡钱？还是……
他们心里隐隐有猜测，但这些调侃话可以问封灿，当着程肃年面却不好直说，只能暂时先算。
于是打完招呼，他们去吃饭，封灿和程肃年上五楼。
程肃年本来打算这两天假期开直播，被封灿搅和，又没时间补时长。他到自己位置坐下，打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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