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方时沉思下,对盛约说:“们商量件事吧。”
“什事?”盛约疑惑。
柏方时抿抿唇,紧绷下颌线条显出几分莫名郑重,他说:“结婚吧,等你病好们去结婚,怎样?”
“……”盛约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愣半天,“你说什?”
“说,你好好治疗,治愈们就结婚,你愿意吗,弟弟?”
垃圾筒里没什东西,就是些废纸,柏方时稍微打扫下,把它放回原来位置,低头,突然看见地上同洒出来除废纸团还有个东西,是药片。
柏方时微微愣,回头叫:“盛约,这是你药吗?你今天晚上吃药没?”
“吃,怎?”
“你吃垃圾筒里去?”
柏方时皱起眉,他认得出来,这就是盛约在医院开抗抑郁药物。按盛约本人说法,这破药吃以后除副作用,什效果都看不出来,还卖得死贵,恐怕根本不管用,只有心理安慰吧?
不想在这长住,暂时先住几天——干嘛,你什眼神看?”
盛约本正经:“想起你以前说过句话。”
“什?”
“婆媳关系不好搞。”
“……”
当然不止心理安慰,不论如何都得按时吃。
柏方时又拿出他那套监护人做派,严格地盯着盛约。盛约被盯得不高兴,坦白说:“刚才不小心掉,干什?你让把它从地上捡起来再吃吗,柏总,你是不是养不起?学不来勤俭节约。”
“呸。”柏方时失笑,“砸锅卖铁也会养你,放心。”
其实他是担心盛约不好好吃药——这段时间他做不少抑郁症相关咨询,结果说不上好坏,只要能治愈,在柏方时看来就是好。
但是最基本要求是盛约本人要配合治疗,不能放任病情继续加深。
柏方时哽,扶住额头笑会,“你怎什都记得……”
那是他们最甜蜜回忆吧,柏方时也记得,当年他带盛约回家见自己爸妈,盛约晕乎乎地丢出句“会对他好”,傻得多诚恳。
明天让他见林惠心,他可能讲不出更高明。
柏方时心里充满又酸又涨情绪,牵着盛约手,刚想再说点什,身后突然嘭地声。他俩起回头,毫不意外,又是蠢狗在闹事。
柏方时走过去,佯装踹狗脚,把被它顶翻垃圾筒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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