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维又道：“爸爸，八姨娘怎
看也不会是溺水而死，河里肯定有古怪，或许藏着吃人
妖怪。你夜里千万不要去花园。”
马老爷点
点头，伸手拿起雪茄，顺便又扫赛维
眼。家里老二确是比般孩子强，但还是年轻幼稚。如果是个男孩子就好，如果是个男孩子，便可以代替自己当家。可女生外向，谁知道她将来和谁条心？
马老爷思想素来是天马行空没有轨迹，边思索家中疑案，边考虑给二女儿招个上门女婿，两条思路齐头并进，各想各。末他又吸口雪茄，喷云吐雾说道：“俊杰话，无论真假，全部推翻。所有人都有嫌疑，宁可错杀千，不可放过个。”
然后他站起来
娘，娘不得已才说出实情。爸爸，
忘记告诉你，娘在临去世前，曾经给们写两封信，全都写得前言不搭后语，她还说在家无聊，想要到上海和们起住阵子。”
马老爷并没有和死人算账打算，所以只点点头：“不管内情如何，总而言之，秘密被你们娘公开化。俊杰那房是知道，还有谁也知道？不好说！”
赛维默然无语，没敢提自己三人曾经夜探花园，险些送命；也没敢提大太太杀蛊行径，因为不想把无心拖下水。
马老爷继续说道：“你们娘又不傻，当然不会主动去说，所以肯定是俊杰那个东西坏事。你们娘，老实讲，没什城府和心术，是个厚道人，怎是那帮人对手？必定是着人家道，把切都全盘交待。那帮人会是谁？其中个肯定是老八，俊杰是她儿子嘛！”
马老爷说到这里，拉身前抽屉，抽出张白纸和支钢笔。把白纸摊在写字台上，他拧开笔帽，在纸上写个“八”字，同时口中喃喃说道：“老八个人不能成事，所以就得找帮手。找谁呢？有你们大哥个。老五说是跑到庵里去住？很好，可能也有她。她们成年谋划着钱，有机会，还能放过？”
话音落下，马老爷猛然抬头，见神见鬼压低声音：“赛维，告诉你，不要看她们和过辈子，她们都是敌人哪！”
赛维苦着张脸，怎回答都不对，所以依然不出声。
马老爷抬手摸摸自己卷毛，又道：“俊杰那孩子，本质有问题。以后无论他说什，你都要打个折扣来听。”
赛维从鼻孔里呼出凉气：“是片好心待他，怕他受伤害，没想到他真话假话掺和着骗。想抽他大嘴巴呢！”
马老爷摆摆手：“改天再抽，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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