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魏无颜颤抖着嘴唇：“为什
？真
只是那样子？”
洪无量眼光复杂看着他，眼中闪过
丝内疚，闭着嘴不说话。
“你说话啊！”魏无颜低吼声。
洪无量不答。
魏无颜在他面前坐
下来，似乎是说给他听，似乎是说给自己听，似乎是说给天地听，神情凄迷，目光惘然。
“
魏无颜年幼时拜师傅为师，那时候师父强大无比，只是个小小孩童，师傅看上资质，征求家里同意，收为徒，从此悉心栽培。”
“步步走来，步步在师傅教导下，从什都不是，步步成为武者、武师、武宗、武尊、武王、武皇、武君、武圣……”
“师父对争气向很欣慰。每次进步，师傅都会奖励。每次在外面历练，若是吃亏，师傅必然为出头。到后来，家人个个老去，个个离而去；身边，只剩下师父……那时候，师傅就是全部依靠，是全部希望，是心中最伟大人。”
“那年，武皇六级，由于潜心武道，直没有家室之念，师父也很着急，经常催，说他想要抱徒孙……还到处为托媒……”
“但就在那年，师父受重伤回来。是恶毒紫晶手！本来被师父说动，想要找个女人过日子，但见到师父那样子，必须照顾师傅，又把那心思压下来，从此后闯荡江湖，九死生里接任务，血雨腥风中赚紫晶。直到遇到娥儿……”
魏无颜说到这里，怅然仰起脸，眼神深情看向虚空。
但他终究没有再将这段说下去，只是个劲咽唾沫，本来已经平静下来呼吸，渐渐地又变得如同扯动破风箱，呼呼有声。
“师父，你不说话，是不是默认？是不是你已经无法辩驳？”
魏无颜低低问道。
他不等洪无量回答，就继续说下去：“是吧，娥儿是被你杀，儿子小展也是你杀……”
“你对恩重如山，但你对仇深似海！”
魏无颜长长地吐口气。
“叫魏无颜，果然是有原因！因为本就无颜；无颜面对妻子；因为他被你杀。无颜面对孩子，因为他因而死。无颜面对祖宗，因为已经绝后；无颜面对苍天，因为认贼作父；也无颜面对师傅你，因为必然将杀师灭祖！将你终结在手上！”
“魏无颜愧对妻子，不仁；愧对孩儿，不慈；愧对父母，不肖，愧对祖宗，不孝；愧对师父，不义！”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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