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李灵净望着那眼瞳所化
血红漩涡，微微沉默，然后没有犹豫迈步上前，而就在她将要踏入漩涡时，脚步终还是停顿
下。
她似乎是想要回头，但手中冰凉青蛇杖，让得她将这份情绪克制下来，最终，她没有回头，而是步迈出，进入到漩涡之内。
她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随着李灵净消失后，灵眼冥王苍老面庞上笑容方才渐渐散去，然后他视线，投向李洛。
李洛是她在那最为绝望时候所看见缕光，于是她将其视作路标与寄托。
有这缕寄托，她就能够在那无数沉沦与侵蚀中，守住自
。
而如果有天，她发现李洛死，或许，她也就将会忘记自己名字，彻彻底底，与那黑暗相融。
那时，世间自然就再无李灵净。
“所以李洛，你可要好好活着。”李灵净在心中轻轻自语声。
“那些年沉沦，已经铸就无情与漠然，这样留在龙牙卫，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所以，就让离开吧。”
“李洛，除姑姑以外，你就告诉其他人，李灵净已经死在灵相洞天，想，或许也不会有太多人关注于。”
“谢谢你送青蛇杖，会好好保存它。”
“李洛...珍重。”
“好像，并没有说过，做对选
然后她不再犹豫，玉手紧紧握住那冰凉碧竹青蛇杖，然后转身走向那灵眼冥王。
灵眼冥王微笑道：“恭喜你选择条前所未有道路，或许未来，你会感谢今天你做出选择。”
“那天，或许也是你祭日。”李灵净平静说道，言语间并不掩饰对他杀意。
灵眼冥王并未动怒，反而笑容愈发温和，他笑道：“如果真有那天话，老夫可能会很开心，因为那证明老夫创造条伟大路。”
他袖袍抖，衣袍上那颗血红眼瞳竟是跳跃而出，血光流转出来，犹如是形成个血红漩涡，漩涡不知通往何处。
听着那句句轻轻传入耳中声音，李洛心情也是变得无比沉重，他知道，李灵净离开已经无可更改。
他想要与她好好道别，但却无法做到。
这刻，李洛再次感觉到自身无力，他实力，终归还是太弱。
李灵净声音落下，她注视着李洛那俊朗面庞，微微笑笑，她对后者情感颇为特殊，那并非是男女间情感，毕竟以她如今心性，男欢女爱对她而言属实有些遥远。
正如她此前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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