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她慢慢地吐出
口气：“你们都知道
，好吧，人就是
杀
。”
说出这句话时候，肖姗姗像是卸下身体上所有负担，原本还在颤抖手也终于停下来。
“从哪里说起呢？”她摩挲着椅子把手，眼神茫然盯着房间角，似乎在回忆着什
：“其实真不认识谢成，第次见到他也不是在游乐场里，而是陪妈妈去看病。”
“妈身体不好，爸爸走后她状态就直很差，整天哭。但是为供读书，她每天都做很辛苦。直到考上大学后，她也终于病倒。陪着她去看医生，医生说她身子太虚，这些年辛劳已经掏空她，要她定要好好养身体。结果等到跟妈妈从医院出来时候，就感觉有个男人直在盯着们看。开始以为是个骗子，没想到他路跟着们回家。”
肖姗姗声音极轻，说起她妈妈时她又忍不住眼含泪光，显然是有些动情。
肖姗姗脸色变又变，她死死咬着嘴唇，欲言又止，表情像是要哭出来样。
她明明已经吓成这样，但仍旧哆嗦着不吭声。
江泠看她眼，心里不由得声叹息。
“你既然认识刘洁，那你知不知道，她已经认罪。”江泠道。
肖姗姗惊愕抬头：“她认什罪？”
江泠问她：“那个男人就是谢成吗？”
肖姗姗点点头：“就是他。到家后发现他直在家门口徘徊，有点害怕，就想赶他走，结果等出去他又不在。直到几天后才发现，他不是走，而是直跟着，跟着去上学，跟着到鬼屋做兼职。实在忍不住，有次特意在街上将他拦截下来问他到底想做什，他却问，知不知道他是亲生爸爸。”
江泠沉默下来，他想过肖姗姗或许会知道这件事，但没料到会是以这样方式。
“故意杀人，”江泠说：“她口咬定谢成就是被她杀，并且伪造些证据。只是那些证据最终还是没有逃过们鉴定，而且们还在其中发现件很意想不到事。”
“什事？”肖姗姗动动唇，低声问。
“们发现现场血迹里，除谢成本人，还有种血迹既不属于他，也不属于刘洁。但这个血迹主人，与他们两个人却有血缘关系。”
江泠看着她，语带怜悯：“们刚刚给你抽血，肖姗姗，你还要继续隐瞒吗？即便是刘洁想帮人顶罪，但很多事最终都是要看证据。”
肖姗姗怔怔看着他，半响，她扯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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