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不语，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
然而陆晖似乎下定
决心要搞明白，他
字句，语调却很温和，像是怕逼急江泠。
“上次去十三中，
见到十三中
教导主任。他告诉，你曾在那里就读过。”
江泠有瞬间慌乱：“是，是吗？确实在那里读过书，不过时间不长，就没提。”
“确实如此，”陆晖淡淡道：“他说你在那只
陆晖呵呵声：“除还有谁这
解你？每次不痛快就来这里，怎？想清醒下？”
江泠顿顿：“刚刚是冲动，抱歉陆队。”
他时气愤将自己情绪带入到话里，看似是替程研不平，但却很容易引起程蕊崩溃。
这本不是警察该做事。
陆晖看他眼，语气微妙：“这件案子你似乎有些异常。”
她双眼红肿片，神情呆滞，整个人像是放空般，直勾勾看向陆晖。
“如果能找到那个手机……”她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怯怯：“找到话，能给吗？”
陆晖摇摇头：“不能，相关物证们都要按照法律规定来处置。”
程蕊眸中最后点希望破灭，她轻轻哦声，半响，终于低声道：“愿意指证他，那个畜生，假装爱，结果害儿子死这惨……都是不好……太傻……实在太傻……”
陆晖没再说什，看眼江颜示意她留下安抚。
从对赵峰态度到刚刚刺激程蕊，江泠都远不像之前那般冷静自若。他刚刚来时候，面对众人敌意都可以坦然处之，如今却像是脱轨般。
江泠移开视线：“这次是错，如果你想要对进行处分……”
“上次你跟程蕊提起程蕊死前样子，”陆晖打断他话：“那时就觉得不太对劲。就算是法医，也未能说那详细，你却好像是亲眼所见。在死者尸体未出现前你就已经知道他样貌，当时度怀疑你应该是跟他有什交集。如今这个案子快要结束，事实证明你确实没有。”
陆晖直直盯着他：“这些事，你是不是需要解释下？”
天台上凉风吹过，虽然天气仍旧有几分炎热，但江泠背后还是起阵寒意。
从里面走出，陆晖转头，却发现江泠不见。
刚刚他还在里面跟程蕊说话，似乎就在他被拦下后就走。
陆晖略思索，转身去电梯。等到上天台，不出意外，江泠正站在上面吹着风。
陆晖停在他身边：“想什呢？”
江泠被他声音惊到，转过头来：“怎每次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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