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蕊放下手，紧紧
抱住
自己双腿，抬头看着江泠：“那是他不听话……他总爱跟
发脾气，冲吼……越看越觉得他像赵峰，连晚上做梦都能梦见他变成赵峰，拼命打，痛浑身都是伤，他也不停下来。没有办法，只能用针去扎他……”
江泠回到位置上，静静听下去。
“遇到照辉以后，真以为可以离开那种生活。”程蕊声音慢悠悠，眼神迷茫：“照辉对
见钟情，还要跟结婚。以前遇到那些男人，要
就是赵峰那样会打，要就是嫌弃带着程研，只有照辉对好……”
“然后呢？”
江泠起身，拿着那张照片，慢慢走到程蕊面前。
他越靠近对方，程蕊脸上就多几分惊恐。她仿佛见鬼般，极力躲避着，然而江泠却没放过她，固执将照片放到程蕊面前。
程蕊目光呆滞，魂不守舍盯着眼前照片。
那是张程研与人打架照片，额头被血浸染，弄污半边脸颊。
程蕊痛苦尖叫声，拼命抱住头：“拿开！拿开！快给拿开！”
片，这是他们去查访时从程研个混混朋友那拿到。
“见过赵峰，”江泠道：“程研，确实很像他。”
或者甚至可以说程研就像是缩小版赵峰，几乎全部继承赵峰外表基因。
见到程研照片，程蕊不自觉避开眼神，没有说话。
“们之前去你家里，发现程研房间里张照片也没有。”江泠道：“那不是为他准备房间吗？他是你儿子，你连张照片都没有。”
江泠悲哀看着她：“当年你从赵峰身边离开后，这多年你直没有忘记他。不是还爱着他，而是直在恐惧着他。程研被你带在身边，小时候还好，长大后，你发现他长得越来越像赵峰，于是你对他心生恐惧。”
他慢慢蹲下来，看着抱头哆嗦程蕊：“们在程研身上验出很多伤，有些是这几个月造成。但还有些是他从小就有，应该是尖锐器具扎出来。”
江泠顿顿：“是针吗？”
程蕊抱着头动不动，仿佛个疯子。
半响，她缓缓点点头：“是。”
“他天天在外面跟那些人鬼混，家都不回来，哪来照片——”
“你之前说过他偶尔也会回来，做母亲，连给他拍张照片时间都没有吗？”
“是他自己不愿意拍。”程蕊语气生硬。
江泠淡淡道：“是他不愿意还是你不想看见他这张脸？”
程蕊猛抬起头，直勾勾盯着他：“你什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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