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相当消沉，这
裴淞见他迷茫，遂叹
口气，接着说：“应该有人告诉过你不要惹到路城山，为什
是你被激过来，曹主任，反思
下你自己吧，你这容易就被人三言两语骗过来，斗志昂扬，挑个路城山出去开会
日子，你以为
会被你吓得说话都哆嗦，这样你回去也可以轻飘飘地说‘什路城山赛车手不过如此’，事实上呢？”
裴淞：“你同事难道不知道是个什样人吗？你同事耍你玩儿呢，曹副主任。”
裴淞：“请回吧，再不走，南二环该堵。”
傍晚路城山回车队时候，已经知道前因后果，戴薇薇在微信上跟他说个大概，他回来时候松松领带，径直去仓房。
大家已经忙活完正在收拾，见到他，打招呼喊着‘路工好’，路城山点头回应过去，看圈，没看见裴淞。
意地在BAJA赛车上拍两下。
裴淞：“你觉得这辆BAJA油耗恐怖吗？大可以告诉你，它油耗非常高，高到不喝隔夜油。”
裴淞：“但它从改装完成，直到报废，它运行时间可能连100小时都没有，曹主任，你现在开车去南二环上，看看晚高峰，再打开新闻，看看国外明星家里从来不关水龙头，众生皆苦，沧海粟。”
裴淞：“不是对比他人让你法外开恩，想说是——时候未到，劳您再等几年，等燃油车入土为安，再坟头蹦迪也不迟。”
番话，让曹舫平哑口无言。
“休息室里呢。”姜蝶说，“他有点慌，下午在那副主任面前通输出，怕自己搞过头。”
路城山笑：“他还有怕？”
姜蝶点头：“那毕竟是汽联嘛，曹副主任虽然是副主任，但你知道，当面儿也都叫主任，他可能……这会儿后怕。”
“哪就至于。”路城山说着，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拎着，敲两下休息室们，然后推门进去。
裴淞在桌上趴着，听见他进来也没抬头。
他只比裴淞大几岁而已，他在没到三十年纪爬到副主任位子，无论如何他都没想到，这大学生面对自己，不仅不卑不亢，甚至自己没法接招。
曹舫平摇头：“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意思是，你需要为你所作所为道歉，你年度感言连累到们汽联。”
“你是被你同事诓吧。”裴淞直接双臂环胸。
“什？”曹舫平不解。
这时候仓房已经没人干活，大家假装很忙，其实都在默默看这边。姜蝶朝戴薇薇使个眼色，戴薇薇比个“OK”手势，然后赶紧给路城山发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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