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城山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他咳
下：“不早，进去睡觉吧。”
裴淞探过身子，胳膊越过咖啡桌按住他
胳膊：“你呢？路工，为什
不当赛车手，转行修车？”
纳斯卡华人冠军，寥若晨星。
路城山轻描淡写道：“
拿过奖够多，而且，人总是会好奇，当初没有选择那条路，会通往怎样结果。”
他顺着裴淞按住自己那只手，视线顺着裴淞手腕、小臂、肩膀、脖颈、下颌，到他眼睛。
头，他还在看星星，说：“第
个梦想，是开宇宙飞船。”
“然后梦想步步降级？”路城山又问。
裴淞点头，将视线从天穹收回来，看向路城山：“然后爸妈说，宇宙飞船可能近期实现不，就说，那火箭也能凑合，爸妈说，估计也有点困难，那又问，还有什能开吗？”
路城山含笑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裴淞果然没让他失望：“问完那个问题之后，连着好几天，家都挺压抑，因为爸妈实在不知道，火箭有什平替，直到……某天爸灵机动，在某个假期，带去武汉，坐次公交车。”
路城山凝眸看他眼睛，倏然间，有些恍惚……
通往怎样结果。
这就是他通向结果吗？好像还不错。
“觉得那大概就是火箭平替。”
“所以，要开赛车，要去武汉开公交车。”
路城山“噗”地笑出来。
“你有个很棒家庭。”路城山说。
裴淞点头：“现在有个很棒车队，很棒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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