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
还没来得及反应，柳寻芹拈起那颗丹药，
把塞进
她
嘴里。
越长歌有点绷不住，柳寻芹又露出熟悉端详神色，安安静静，也不对此产生些反应。
接下来该怎
办？
越长歌心中颤颤巍巍地想，这家伙是抽哪门子风，又——盯着她脸看，半句话不说，老娘虽然赛西施，也经不起这看再看。
别这样啊，
都以为你快要答应。
她在心底呼唤。
女人轮廓在黑暗之中并不减色，还是美艳得不可方物。那双凤眸错愕地轻轻动，很快又挪回来，犹豫之态转瞬即逝。
柳寻芹专注地凝视着她。
看着她下子恢复常态，唇边弧度带起，笑得很有姿色，像是荒废古庙里那些吃心肝狐仙艳鬼。
“柳长老？”
柳寻芹腰后被只胳膊柔柔摁住，自浮空时被拽下来些。
中。
“坐床上去。”
柳寻芹飘在她身后，乃至掠过她，前面便传来这样声叮嘱。
“师姐姐？”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快？”
仿佛意念真能够影响人样，她缄默老师姐终于微微动动，露出个也许是在轻笑神色，但近来看，却似乎没有，恍若错觉般。
“好。”
猝不及防间，屋内灯火骤然亮起，驱散意味不明黑暗。
柳寻芹似是早有准备，不知从何处掏出方手帕，越长歌骤然警觉之时，那手帕被掀开，露出些让人瞧汗颜东西。
颗圆润富有光泽……
那手主人心跳很快，鼓噪得厉害。
“长夜漫漫，不该期待做点有趣事吗。”
柳寻芹感觉她心跳更快，尤其是在这句虚张声势话被抛出来后——本是想要嘲笑她，但这跳法实在很让人担心。
人紧张能蹦成这样？气血两虚？心阴不足？
她时随便想想，不合时宜地走神。
那尾音上扬，略微颤颤。
浮空人转过身来，双睫微垂，居高临下地看着越长歌。
“快？”
柳寻芹稍微飘得靠近点，她已经能嗅到熟悉而馥郁花香，问道：“你在期待什？”
室内盏灯都没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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