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蹊挑挑眉：“李李？”
“嗯。”陶李含糊
应
声，放下手里茶杯，抬手揉下眼睛，“老板，
去吃个饭，很快。”
“好。”
陶李关掉麦，正准备摘下耳机起身，动作却停在半道上。
片刻，陶李又重新点开麦：“老板。”
陶孟和李庭秋曾经无数次在他面前唱这首歌。
他们爱情萌发于此，每年结婚纪念日总要哼哼上几次。
现在算算，也有五年没听上。
下自成蹊声音很好听，唱歌也很好听。
他声音不像陶孟那样浑厚，也不像陶孟样唱起歌来没有句在调上。
陶李脸皱成团。
“点歌吗？”季成蹊问。
陶李回神，犹豫下：“可以吗？”
“嗯。”
陶李舔舔唇：“想听《朋友》，谭咏麟。”
陶李张张嘴，有些怀疑摸出手机看眼自己跟下自成蹊聊天记录。
怎
看都是他没控制好自己，借着给下自成蹊出主意由头发泄自己情绪。
陶李：……
陶李谨慎问道：“什叫托福？”
“跟你学东西，效果不错。”
句话，首歌而已。
成蹊点开游戏，并没有回答陶李问题，反问道：“心情还是不好？”
陶李愣，否认：“没有。”
“你有。”季成蹊说，“你哄哄你自己。”
“老板。”陶李无语，“哪有自己哄自己？”
“没有？”
“嗯？”
“下次谁让你心情不好，你找，帮你骂他。”陶李舔舔唇，“不收钱。”
他说完，飞速闭上麦，摘下耳机离开房间。
季成蹊看眼频道里彻底安静下来马甲，半晌，笑着关掉还在播放伴奏。
原来让人开心确实就是这轻易事。
陶李听着熟悉旋律，眨眨眼，感觉嗓子有些堵，他伸手拿过茶杯，低头喝茶，又感觉茶水热气钻进眼睛。
酸涩，略微胀痛。
“李李？吃饭啦！”
陶李和那头下自成蹊齐齐顿。
伴奏还在向前走。
“粤语不好。”
“没事，也不好。”
季成蹊笑意更盛：“找下伴奏。”
陶李没应声。
他看着桃李不言身上消失减伤特效，又按下打坐。
——
陶李皱着眉看眼聊天记录-
跟学，第句骂傻逼，第二句让他滚。
陶李：……
真学啊？？
“没有。”
季成蹊点点鼠标：“那给你唱首歌吧。”
——
陶李面露惊愕。
“托你福，今天心情很好。”季成蹊话里带着几分笑意，“所以，给你点歌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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