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背着光，脸都看不清，但陈也认出
是陆巡。
陆巡
直走到陈也前面，脸上
表情都带着不可置信。
“新年快乐。”陈也笑着看他。
陆巡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张张嘴，“你怎
过来？”
“
想你就——”陈也话还没说完，没忍住吸吸鼻涕，“靠，有纸吗。”
再沿着往里开小段就是陆巡他外公院子。
陈也脱掉头盔，甩甩头发，拎着书包走到铁门前面。
几声狗叫从里面传出来，陈也听出来狗叫是小黄。估计是听见他摩托车声音。
“小黄！”陈也压着声音喊两声。
没会儿铁门后就蹦过来条大黄狗。
看着陈也这飞快套动作，睁大眼，“去哪儿啊你？”
“你说呢。”陈也拉开卧室窗户。
“这大晚上！”程进东反应过来，手指差点戳着陈也鼻子上去，“陈也你这是什行为，放着大房去找二房。”
“什大房二房你他妈脑子被油炸是吧。”陈也没好气看着他，手撑跳上窗沿。
“等等——”程进东拉住陈也书包，“你怎过去，现在路上可没车。”
“擦衣上。”陆巡抬手给他抹抹鼻子，接着拉开身上外套连着陈也块抱进怀里，声音有些哑，“你是不是傻逼。”
“靠，送上门找骂是吧。”陈也笑着把冰冷脸贴在陆巡暖和脖子上，狠狠吸口气，“你真暖和。”
“废话。”陆巡把人抱更紧。
这边属于郊区，漆黑夜空上不知道是哪里放烟花，砰声，
小黄已经变成大黄，长大不少，身上还穿着件条纹小毛衣。
小黄看着他兴奋不行，尾巴连着腰起摇。
“去，喊家小陆出来!”陈也伸手趟过铁门缝隙，在狗头上呼噜把。
小黄根本没听懂，挺欢快又叫几声，声音还挺高昂。
应该是听见狗叫声，院里房门被打开。很高人影从门后走过来。
陈也勾着嘴角，甩甩手上摩托钥匙，“找勇叔借。”
“你别太帅啊陈也！”程进东惊愕看着他，“这恋爱给你谈，要是陆巡，今天晚上就爱死你。”
“你再喊大点！”陈也压着声音瞪着他，“走，早上就回来，别让老太太知道。”
大冬天骑摩托不是太明智选择。开出没十分钟，除胸前背着书包那块地方，身上全吹透。
不过跟陈也心情很匹配是，路上车很少，连每个路口都是绿灯。路冷风带烟花，呼啸个多小时，陈也看到疗养院巨石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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