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觉宁随跟沈星燎就是吵架
，虽然日常互动还是那样，可就是有种很奇怪
感觉
可程古灵不会想这
多，只是蹙眉冷酷地指出，“你们俩距离太远，平时都不是这样。”
“……”宁随刚想说都系着安全带呢，两个位置能近到哪儿去，就发现自己好像是坐得更加靠车窗些，但是按照他舒适位置，应该是靠沈星燎那边更近才对。
正好红灯停下，沈星燎浓密睫羽掀起，很轻地看他
眼。宁随注意到沈星燎坐姿其实也有改变，同样不是朝着他这边靠。
而是不偏不倚，坐在中间。
宁随不知道怎，心脏像是轻微揪下。
流快结业时候，宁随也特地带他去吃好，抚慰他这段时间在学校受伤心灵，程古灵应该受伤更重，甚至宁随都在想后面让程古灵好好瘫段时间算。
程古灵听到这里，果然迅速地收起东西，“走。”
宁随笑起来，开始也没有想那多，上车后才察觉到不对，但凡是跟沈星燎在块儿时候，气氛都会有些轻微古怪。
现在沈星燎在旁边开车，宁随系好安全带后就去拿刚刚没喝完那瓶水，两人什都没有说，在逼仄空间内却无声息地弥漫着凝滞黏热。
好在程古灵对这些事情观察力也不算细致，轻车熟路地喝起气泡水，眼见着车辆驶离学校越来越远，才终于松口气。
明明只是个座位而已，宁随后半程脑子都是乱，他知道沈星燎这样做大概率也是为给他空间，毕竟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想清楚。
可他压根就无法接受，沈星燎离开他星半点。而且自己行为也有问题，设身处地地想想，虽然自己是无意识，沈星燎也可能会因为他偏离坐姿而难过。
想到这里，宁随便重新调整位置，还是从前倾向于沈星燎那边姿势。
但是他并没有敢去看沈星燎动静，只是抱着刚刚那瓶矿泉水，在心底无声地叹口气。
谁知道程古灵比宁随想还要聪明点。
片刻后她又突然蹙眉，“囡囡。”
宁随正处在刚刚放松状态，下意识回应声，却听程古灵突然幽幽凉凉地道，“你们俩吵架吗？”
宁随被惊得回头，竟是哑口无言。要是这种不对劲连程古灵都能看得出来，那到底得是有多明显！
“
们没有吵架！”宁随不愿意让人知道他跟沈星燎有任何冲突，竭力辩解道：“你到底是从哪儿看出来……”
倘若卓清衡在这里，肯定能够发现他这辩解模样，就跟其他三人搞完事后被发现还想挣扎姿态模样，主打就是个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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