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你小时候崔上校告诉你
？”
哭笑不得，“这种事，哪能听他？”
“说得也是。”她眨眨眼睛，眼泪似乎退
回去，鼻头依然是红，不过她笑。
然后们干杯。
你不满意，只能拜托你找别人来修改。但是觉得，应该不至于有太大工程。原先想过，再撑几个月再死，至少等到你们开机，确定
下需不需要进组帮忙飞页——死这种事，其实也不那
急。可是好像等不那久，实在抱歉，给你添麻烦，希望没有造成太多不便。祝你们切顺利。
章至童
想记住这位名叫章至童兄弟。
他真是平静，就像是他时兴起决定出去旅行。
层雾气渐渐弥漫在崔莲眼睛里：“他家人会把骨灰带回老家去办葬礼，觉得得去下。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和他合作，很愉快。”
泪光闪，她鼻尖红：“不管怎说，这是他想要，你说他现在真自由吗？”
捡起酒瓶，帮自己重新倒三分之，酒味道逐渐舒展，开始醇厚起来：“莲。”
“嗯？”
“爱你。”
“即使这软弱，你也爱？”她勇敢地看着，“个特别人，不会有人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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